本来是想睡觉,但因为等甜点,没上床,后来干脆窝在沙发里找了个电影看。
慢节奏的电影,为了更好的观影体验,休息室的灯都被她关上,光线昏暗,很容易犯困,看到大概三分之一,她捡了一旁的抱枕塞进怀里,靠在沙发里睡过去。
下午四点,再醒时迷迷糊糊,意识浑噩地睁眼,揉了揉发顶还没缓神,听到人问她:“醒了?”
薄轶洲才进来不久,刚关掉幕布,摘了表放在茶几,想抱她去床上,没想到她却醒了。
向桉看到他,手背搓了搓眼睛,反应慢半拍:“嗯”
刚那觉睡得很沉,她又没喝水,应这声嗓音黏黏糊糊,略微发哑。
薄轶洲解了领带搭在沙发靠背,在她身边坐下。
看到她还在揉眼睛,捉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另一手提着水壶倒了水,水杯拿近,抵在她的唇上,微沉声线:“喝点水。”
向桉反应过来,唇压在杯沿,另外一手想拿杯子。
薄轶洲没让她接,左手托在她的后脑,右手握着杯子,喂她喝了半杯。
杯子再放下,指腹擦掉她唇边的水渍,问她:“饿不饿,去吃饭?”
喝过水,嗓子没有那么干,她刚醒,没什么胃口,左手按在肚子往后靠,慢声答:“等会儿再去吃吧”
不知道是不是配合室内光线的原因,她的声线低低软软的,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感。
薄轶洲就坐在她的身侧,两人大腿相蹭,他偏头看她,抬手帮她撩了耳边的碎发,有些心猿意马。
前些天一直呆在度假区,因为薄靖康的忌日,没什么心情,这几天回来,两人又都忙,这么算起来夫妻生活也只有过最开始的那么寥寥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