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直往外,出了包间,随手带上门。
她刚走,商延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勾着衬衣领口往外扯,扬手点门,对自己的总监:“她什么态度??”
总监刘恒是商家的女婿,对商延和向桉的事也略知一二,他既然在商延的公司做事,在家里和集团自然也是站在商延这边。
此时回话:“可能因为退婚,向总对您还有气,女人嘛,都是这样,任性起来,公私不分。”
商延听着就生气,领带扯下,团成团,扔到一边:“是她向桉要跟我退婚,现在还跟我拿架子??”
他指着包间门的方向:“她还结婚了??她结个屁的婚,我不信除了我还有人要娶她。”
商延越说越气,转头看向刘恒:“你听说最近向家有婚讯吗?”
刘恒摇头:“没有。”
他看了眼商延的脸色,接口道:“向总这样说,应该是在跟您置气,如果你回头,向总不会看不清形势。”
包间内安静了几秒。
片刻后,商延烦躁起身,刚站起,又想起似的停住脚,转身问刘恒:“吴家那个最近怎么说?”
吴家旁支的三女儿,本来家里有意向让她跟商延结婚。
刘恒应:“最近做了财产分割,她和吴家确实没有血缘关系,如果和她结婚的确不如向总。”
商延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然也不会低三下四地要跟向桉再有联系。
他想了两秒,抓起座椅的领带:“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