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染了电流音,显得更为轻沉磁性:“怎么?”
身边路过了两个推着菜架的服务生,向桉走到走廊的窗户处,虚咳,压着声线:“也没怎么,就是我比较自恋,刚刚瞎说的。”
“是吗?”薄轶洲在那端疑问。
向桉转身,背靠窗台,透过刚没关严的缝隙往包间里看:“是吧。”
她随口:“你老婆也没有那么抢手。”
薄轶洲轻轻笑,把茶几上保温盒旁的杯子拿开,反驳她的话:“那倒还是挺抢手的。”
向桉情绪波动不大,很少有被夸得飘飘然的时候,不过这会儿听到薄轶洲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耳热。
她转移话题:“你中午吃什么?”
薄轶洲看了眼桌面的几个盒子:“林辉让酒店送的餐。”
“好吃吗?”
“还没开始吃,”薄轶洲问,“你呢?”
向桉道:“我也还没开始吃,就钻出来和你打电话了。”
她听到薄轶洲在那端笑:“你笑什么?”
薄轶洲:“没什么,中午吃不饱的话,晚上带你去吃火锅。”
向桉缓声,觉得跟他聊天比进去应酬让人舒服得多:“也不能天天吃,会吃胖。”
话音落,她再次咳了一声,脚尖点了两下地,放低了声音询问:“你刚说的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