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假区医疗条件本就一般,宋敏芝病得太难受,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山,薄海东怕发生意外,斟酌后这才联系了薄轶洲。
“小桉也来了?”薄海东看向薄轶洲身后的人。
高挺的男人应了一声,牵着向桉的手先把她带进来,在把她身后的门关上:“我去接她下班,索性一起过来了。”
“妈还好吗?”向桉一步跨进门内。
薄海东:“刚输完液,睡了,情况好点了,就是缺觉。”
向桉嗯了两声,进门撑着鞋柜换鞋,试图语声轻快:“爸照顾得好。”
薄海东薄音笑:“我没有照顾什么,顶多端茶送个水。
薄轶洲帮向桉把围巾摘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挂架上,等看着她换好鞋,才跟着薄海东往房间里走:“医生说大概多久能好?”
“一周左右,”薄海东叹气,“你妈还是身体太虚。”
向桉跟着薄轶洲往里走,又跟着他进了宋敏芝的房间。
宋敏芝还在睡觉,两人进去也没察觉。
向桉站在离床不太远的地毯上,薄轶洲走到床头,拿起床头柜的病历单翻开看。
她瞧了他一会儿,随后视线偏开,轻了扫向房间内的陈设。
落眸在床尾的台架时,看到上面摆放的相框,有全家福,也有男生穿着校服的身,虽然她并不清楚薄靖康的长相,但想来可能是他。
薄轶洲正巧这时候看完病例,病历单轻置在桌面,再直身,转身朝她站的位置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