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薄轶洲的原因,那天天气不好,晨曦时露水汽重,上山路滑。
薄家这些年在北城势力盛,生意场上难免有一些敌家,对方本来是冲他来的,但最后出意外的却是薄靖康。
少年在跌下山之前保护了自己一直崇拜的哥哥。
傍晚在博安,薄轶洲一直是很平静的语气,跟她叙述了这些,但她也知道,他的心情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波澜无惊。
向桉收拢思绪,往前方看了一眼,心里放不下,多看了几次。
待扫到第三眼时,看企划案的人静静开口:“我脸上有东西?”
向桉收回探寻的目光:“没有。”
垂眸看回时不放心,静默两秒,掀了眼皮又看过去,这次被放笔的薄轶洲抓住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两秒后,向桉碰了碰身边的巧克力盒,找借口:“我是想问你吃不吃巧克力。”
薄轶洲最近对着电脑时间太长,眼睛不舒服,戴了防蓝光的眼镜,此时眼镜摘下来:“吃。”
向桉把耳机摘下来,桌面的巧克力盒移到身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伸手递向薄轶洲的方向。
两人隔了点距离。
薄轶洲没接,只是稍侧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嗓音轻柔而低沉:“想安慰我能不能过来?”
书房的灯是暖色光,橙黄色的光线下,他立体的五官被切割明暗两部分,少有的暴露出一丝脆弱。
他知道她是想安慰他,从提议来书房看电视剧,再到问他吃不吃巧克力,都是。
向桉推开椅子站起,从位置走过去,快走近时被男人抬手握住手腕。
他把她拉坐在自己腿面,从后环抱住她。
被男人沉重的气息包裹,向桉任由他靠着自己,良久后,听到他低声且疲累的叫了声“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