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看到桌面放的打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稍低头,先问情况:“怎么回事?”
纪以璇给夫妻俩腾地方,已经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走到了落地窗一侧。
向桉坐着,左手托在下巴处看薄轶洲,右手的碳素笔又转了两圈,眉棱稍抬:“他又吵又闹,我觉得烦。”
薄轶洲知道成明忠这人是什么样子,虽然薄家承诺了帮陈茵,但也不是对方家里人跳成这样还会帮,所以才会让安保队把成明忠辞退。
所以成明忠来闹事,向桉觉得烦是应该的。
见薄轶洲沉默了一瞬,向桉又挑眉:“怎么了,是你的客人,我不能绑?”
她说话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但薄轶洲倒是不觉得烦,只是觉得有点稀奇。
他看她解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只是好奇他怎么就让你这样绑着。”
向桉哦了一声,低头,右手转的笔停住,薄轶洲这才发现她在拿他的空本子画小人。
黑色签字笔,不仅画小人,还画了一只王八。
“”
她给那只王八又添了几笔,解释:“我骗他说他把你的杯子摔了,不赔就要把他抓起来,坐牢。”
“坐牢?”薄轶洲疑问,他不觉得成明忠会相信。
向桉看他一眼,顿了下,把自己怎么瞎扯的复述出来:“我说那个杯子十万,数额太大,所以会坐牢,不坐就要三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