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忠当然知道,只是享受薄家的宽待享受多了,难免痴心妄想,偶尔也会做梦,认为自己到了自己本不该在的高度。
在薄家下属公司当保安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吹出去多少牛,现在听小张这样说,虽然脸上挂不住,但脖子梗着,还是强词夺理:“我们茵茵哪里差,是成绩不够好,还是长得不够漂亮,那身段”
向桉不愿意听到他这样去描述一个女生,站直,打断他:“你外甥女的感情我觉得应该由她本人决定,而不是你以这样品头论足的方式,把她‘销售’出去。”
成明忠:“你懂什么!”
他上下扫视向桉,没理却仍然声高:“你们不要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地来说我。”
向桉好久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了,她很轻地抬了抬眉,抱臂的手放下。
纪以璇拧眉,对向桉道:“他是不是有病”
说了两句,向桉觉得从成明忠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不想再跟他理论。
但没想到她这份沉默落在成明忠眼睛里,他气焰更高。
他耀武扬威扬手点向桉:“你不要管我我跟你说,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只跟薄轶洲说!”
“我工作干得正好,凭什么说不让我干就不让我干??”他前些天才被保安队辞退,问就说是上面的安排,他不就是问薄家要钱要多了吗,他薄家应该给。
他说着,仿佛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给自己壮胆,眼睛往茶几上扫,像是要捡东西砸。
向桉看出来,问他:“是要摔东西?”
成明忠梗着脖子:“我就摔怎么了?!”
“没怎么,”向桉平静地示意了一下桌面的玻璃杯,“摔吧,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