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面男人应。
向桉快睡着了:“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好困。”
“睡吧。”薄轶洲回。
晚上八点,薄轶洲到家,向桉中午吃得太饱,下午又睡了一觉,根本不饿,半小时前打电话给酒店,要了一份沙拉,几分钟前刚送到。
薄轶洲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她盘腿坐在餐桌边,穿着月白色的绸制睡衣,头发斜歪着扎了个马尾,右手的叉子还插片菜叶。
她把菜叶咬下来,卡咔吧咔吧嚼得响,空着的那只手对着不远处的男人挥了挥:“你好,老公。”
薄轶洲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摘了腕表扔在架子上,径直走过来,先是绕到她身后的厨房洗手,再是问她:“刚吃?”
向桉背对他坐在椅子上,点头,又插了片叶子:“嗯。”
薄轶洲:“那不等我一起吃?”
向桉回得快:“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薄轶洲关上水龙头,抽了旁边的纸巾擦手,之后撩了眼皮看她一眼,总觉得她态度有点差,不过不明显,也可能是他感觉错误,多心了。
他从厨房走出来,往刚过来时的玄关处走去,那地方除了行李外,还有他带回来的首饰盒。
两个很大的四方形长盒,他单手拿起,再折返回来,放在餐桌上:“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向桉放下叉子,两个盒子依次打开,这才意识除了她圈出的那套,她说耳饰好看的那套他也一起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