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知道薄轶洲之所以这样做是害怕宋敏芝和薄海东伤心,站稳,思考了半秒:“陈茵的舅舅就在北城,几年前您安排他去了博安旗下的一家公司做保安,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家里的电话,两个月前,您母亲生病前,好像也是他往家里打过电话。”
薄轶洲闻言眉心蹙得更深,右手翻过桌面的资料,停住,手指极轻地在桌面点了两下:“说什么了?”
林辉回忆从秘书办那里问来的消息:“还是要钱。”
陈茵本人品行很好,这些年由于薄靖康的原因受薄家帮助,一直很感激,没有过多的联系薄家,也没有给薄家惹过任何麻烦。
但是她的家人貌似和她不一样,这两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大概是把陈茵当做了摇钱树,一直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打电话过来要钱。
薄家有的是钱,但也不喜欢被这种人缠上吸血。
薄轶洲再次轻叩茶几:“把陈茵舅舅的资料调给我,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事。”
“好的。”林辉应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向桉在薄家住了一晚。
晚上吃过晚饭,她被薄邵青拉去楼上打游戏。
薄邵青年纪还小,虽说被薄轶洲教育的在公司经营方面已经走上了正规,但心里多少还是喜欢玩儿。
玩车玩表,极限运动,喝酒打游戏一个不落。
他拉向桉玩儿的是个电子类的篮球游戏,两人一人一个手柄,坐在三楼影音室的地毯上,背靠沙发,用手柄操作屏幕上自己队的人物投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