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应了一声,把她和毯子一起搂好,以防她掉下去,和她一起看。
看了一会儿,向桉被其中一个情节逗笑,抱着薯片袋,头微往后扬,出声笑了几下。
她左手还挂在薄轶洲的后颈,笑的时候手臂晃动,连带着也晃了薄轶洲的身体,笑完落眸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拍他的肩。
她拿过玻璃瓶,吸了口果汁,望着他:“你怎么不笑,不好笑吗?”
薄轶洲帮她把搭在锁骨的头发撩开,目光在那处皮肤落了一下:“还行。”
向桉喝掉最后一口果汁,表示了解:“你可能确实不喜欢这种东西。”
“不然你还去工作?”她又提出这样的建议。
薄轶洲没答她这话,而是转头看了眼表:“睡觉吧?”
向桉右手的玻璃瓶放在桌面,顺着他的视线往那处也看了一眼,已经十二点,确实该睡了。
她点头,探身把戳了两下平板的屏幕,把正在播放的剧关掉,再之后撑着薄轶洲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
她直接赤脚踩下来,有一只脚没找到拖鞋,被薄轶洲捞住脚腕。
他从椅子一侧把她那只拖鞋捡过来,帮她穿上,皱眉:“又光脚踩?”
向桉确实太不注意身体,经期喝冷水,还被薄轶洲撞到过用冷水洗脚。
她自知理亏,踩好拖鞋,收拾桌面的东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