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短暂分离,呼吸声少乱, 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薄轶洲单手扣着她的下巴,眸色稍沉,凝着她的眼睛, 哑声:“躲什么?”
向桉的右手还抓在他的衬衣上,手指勾住衬衫布料, 微微偏头, 喘气:“累了。”
明明刚吻过,嗓音已经不复平时清透, 变软, 但偏偏这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薄轶洲眼底透着些懒散,揽她腰的手紧了紧:“还亲吗?”
“嗯?”向桉手腕发软, 全身貌似都卸掉了一部分力气,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很轻地推了推,摇头, 声线也偏软,还是那个理直气壮的语气, “不,饿了。”
“想去吃饭。”她说。
薄轶洲瞧着她,须臾,右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把她从膝盖上抱下来,
向桉双脚落地,单手撑着薄轶洲的肩膀,脚尖在地面划拉着找到刚掉下的拖鞋,踩上,穿好。
尽管她已经算高挑,但薄轶洲的睡衣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上衣下摆垂到臀部以下,袖管宽松,裤子也是,松松垮垮,她需要用右手轻拽裤腰的地方提着。
薄轶洲看了一眼,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换衣服,出去吃饭。”
“出去吃?”向桉弯身,想卷一下过于长的裤脚。
薄轶洲点头:“你想去哪里?”
“我以为回家吃。”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