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提了提她身上睡衣肩膀处的布料:“和我的衣服挂在一起。”
聊了两句,向桉终于清醒一点,右手垫在侧脑,睁眼瞧他,窗帘拉得严,房间里昏昏沉沉,但借着床头香氛灯的柔光,她还是能看清他的轮廓。
想到刚睡前去拿衣服时的疑问,没有任何绕圈子,很直接的开口:“那是我的衣服?”
薄轶洲看到她醒,伸手把床头的香氛灯拧亮了一些:“不然呢?”
“之前让人给你准备的。”他说。
向桉哦了一声,解释:“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前女友的,就没穿。”
薄轶洲手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停了两秒,右手无意识地伸出,又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发丝很软,特别是现在这样躺着,头发铺开散在枕头上,摸起来毛绒绒的,手感很好。
薄轶洲没控制,摸了一下,随后手滑到她的后脑,又摸了摸。
嘴上解释:“没有前女友。”
向桉轻轻缓缓地嗯,也没多在意,半撩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薄轶洲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右手从她的手臂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你嗯什么?”
向桉没被控制的那只手抬起,很轻地按了按眉心,缓解刚睡醒后的眩晕,左手感受被他握住后,摩挲在手腕间的温度。
温吞答:“嗯就是代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