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路过秘书办遇到的人点头打过招呼,走到办公室前,推门进去,再开了灯,反手压上房门。
这几个月来了好几次,没再像先前那样不熟,靠南面墙的柜架上放的是哪几种茶叶,会议室的暗门在什么地方,她都知道。
走到办公室中央,右手拎的提包和电脑包放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左手解开外衣的纽扣,脱了外套也搭在上面。
前一周太忙,她身体一直休息得不够,猛然松懈下来,这会儿人倒是有点困。
她站在原地,精神稍有些颓,掩唇打了个哈欠,凝神思索了几秒,想去薄轶洲的休息室睡一会儿。
有了这个想法,没直接去,而是反身,靠在沙发上,低头先拿手机给薄轶洲发去一条消息。
向桉:[我到了,有点困,能去你休息室睡觉吗?]
薄轶洲大概是专注在听人汇报情况,隔了两分钟才回。
薄轶洲:[可以。]
得到肯定回复,向桉没再耽误,再打了个哈欠,从沙发靠背拎起自己的外套往休息室的方向去。
洗澡再睡更能解乏,所以向桉进到休息室没有立即去睡觉,而是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去衣帽间找衣服。
她穿来的衣服不适合睡觉,所以原本的想法是从衣帽间找一套薄轶洲的睡衣讲究一下,但没想到打开衣帽间,随手扒拉了两下,在挂架上挨着薄轶洲睡衣的地方有女士睡衣。
她盯着那睡衣看了两秒,不清楚是不是准备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