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播到一半,向桉意外地还流了几滴眼泪。
她听到身边人问:“这么感人?”
向桉手背蹭过眼角,因为刚流过泪,说话带了点鼻音,抽了纸巾擦泪,下巴轻扬,示意前方:“搞笑的剧情就要笑,感人的剧情就要哭,不然你来看电影有什么意思。”
薄轶洲稍偏头,已经没在看电影了,而是在看她。
她泪流的不多,只有几滴而已,莹莹泪珠挂在眼尾,是真的如她所说在认真享受电影。
大屏幕投来的白光散在她的脸颊,从他的方向能看到她匀称清秀的侧脸和长长的眼睫,瞧了两秒他无声淡笑。
向桉听到笑音,转头看过来。
她语气倨傲,尾音稍稍挑起:“你嘲笑我?”
“没有,”薄轶洲也望着她,为了说话声盖住电影的声音,压了半分声线,懒音微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的座位本就挨着,座椅中间的扶手早在电影开始前就已经被抬起。
互相注视对方,所隔距离太近,呼吸交错。
薄轶洲忽然抬手,帮她把左侧颊边的头发拢在耳后。
“头发乱了。”他说。
刚拢耳发时,他指尖触到了她的耳廓,向桉耳尖稍麻,仿佛还残留了他手指的温度。
她乱了半分心跳,下意识随便接口:“嗯什么?”
薄轶洲看着她不说话,眼尾微微下塌,要笑不笑的样子。
刚刚那几句话间不知道是谁先动了身体,或者谁都有,总之现在距离太近了,低头就能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