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办公室,薄轶洲正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跟谈并购的合作方打电话。
她开门进去时,正在通话中,男人宽肩窄腰,穿了件薄薄的衬衣,单单一个背影也足够出众。
向桉多看了两眼,这才转开视线,往客厅中央的沙发处走去。
刚坐下,薄轶洲挂了电话,转身走过来:“结束了?”
向桉把材料放进文件夹,绕线绕好,之后把几个暂时不用的文件摞在一起:“嗯,谈完了。”
“去吃饭?”薄轶洲问她。
她点头:“好。”
选的店距离去看电影的地方不远,没叫司机,薄轶洲开的车,向桉坐副驾驶。
上车时,薄轶洲注意到给她的蛋糕她没吃,拎着下来,放在了腿面。
他扫了眼,系上安全带:“怎么没吃?”
向桉转过去,凝着他的侧脸两秒,在车开出停车位时,出声:“薄邵青说你想在烛光晚餐的时候吃。”
正把车往停车场外开的薄轶洲:
向桉当然知道这话不是薄轶洲说的,不过想到他给自己买蛋糕,不自觉又笑了下。
自从跟薄轶洲结婚,她好像没有缺过任何甜品和零食。
她目视前方,自说自话,且一本正经:“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办法配烛光晚餐吃了,吃火锅点不了蜡烛,容易被火锅的热气扑灭。”
薄轶洲气音笑了下,片刻后,右手两指抵在方向盘上,打了方向:“你要不然跟薄邵青一起去说对口相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