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男人移开了视线,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你晚上比我睡得好。”
看她那个昏睡程度,应该是一夜无梦,倒是他醒了好几次。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侧身,目光落回去,又看她。
向桉刚从床上站起来,用手腕的发绳,把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抬眸撞到薄轶洲的视线,疑问:“怎么了?”
薄轶洲凝视她片刻,看到她再打哈欠,提了下唇,随后转身,往连着卧室的衣帽间走去,嗓音淡淡:“没事。”
向桉莫名,原地站了几秒,跟在他身后也往衣帽间的方向走。
她跟走在前面的男人说:“我九点半有会,洗过漱,吃了饭就要出门。”
薄轶洲还是刚刚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点头,停在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选了件稍显休闲的衬衣出来。
向桉站在门口:“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晚上大概十点回来,白天也都是跟段霖他们在一起。”
薄轶洲还是应声:“去吧。”
“那我去洗漱了?”她指浴室的方向,“洗完就走了。”
薄轶洲:“嗯。”
向桉看他一眼,转身往浴室的方向去,步子急匆匆,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住脚,站了两秒,反身往衣帽间折回。
薄轶洲刚穿上衬衣,听到声音抬头,看到走回来的她:“怎么?”
向桉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停住,跟他隔了一个放领带的玻璃柜:“你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薄轶洲眉眼闪过一丝微诧,继而表情松下:“什么?”
向桉看他:“就是昨天晚上我跟段霖打了很久的电话,然后你就让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