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放下右手的矿泉水, 往前两步,抬手抱住他,在她抱他的一瞬间, 他刚悬空半展的左手也搭在她的背部,一个很自然地回抱的动作。
向桉两手揽在他的腰间, 虚虚拢着, 鼻尖压在他的身前,被迫蹭着他的睡衣布料。
也不是没抱过, 之前她崴脚发烧那段时间, 和薄轶洲睡一张床,他晚上就搂过她。
不过现在好像感觉有点不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压在她后背的手使力,是一个紧密的, 完全贴在一起的拥抱。
少顷,在她身体和脸颊的温度都再度往上攀之前, 她松开男人的窄腰,往后半步, 脱离他的怀抱,仰头看他:“好了吗,赔过了吧。”
薄轶洲从她后背撤下的左手已经反按在身后的台面,因为身高差,只能低眸看她:“嗯,差不多。”
她被他瞧得脸色发紧,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之后眼神示意他身后的平板:“你到江城是出什么差?”
薄轶洲侧身,把刚放在平板旁的腕表拿远了一些:“并购案,过来考察场地。”
向桉点头,不出差的时候两人都是在书房一起办公,薄轶洲打电话从不背着她,所以他的工作进度她也了解一些。
“对了,”薄轶洲看回她,“向淮亭说下周回来,约我们吃饭。”
向桉转身,打开冰箱的动作一顿,有点茫然:“我哥没跟我说。”
薄轶洲看她一眼,抬手把她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果汁接过来,拧了瓶盖重新塞回她手里:“昨天上午有公事联系他,他顺口说的。”
向桉握着果汁显然失神,两秒后,刚吸的那口气吐出来,点了点头。
薄轶洲看她情绪不佳,从她身后绕过去,弯身看了眼冰箱。
这家酒店套房的冰箱里提供有饮料和新鲜的水果,但没有她喜欢的那些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