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需要投资的合作方吃过饭,从酒店出来,才发消息给她。
薄轶洲:[工作结束了?]
连着应酬了两天,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向桉刚回酒店,连外套都是前一秒才脱下。
向桉:[嗯,刚结束。]
消息刚发过去,屏幕弹出语音通话,她把外衣挂在架子上,点了接听键,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喂?”
薄轶洲拉开门,坐上车,没第一时间让司机开车,而是抬手示意,让他等一会儿。
他问电话那端:“你在哪个酒店?”
“我在江城。”他说。
向桉刚在沙发上坐下,显然惊讶:“你也在江城?”
说完,想起他的前一句的问话:“你要来找我?”
薄轶洲透过前后视镜,看了眼刚坐上副驾的林辉,淡淡:“嗯,没地方住。”
前座的林辉:
博安旗下的酒店业有两支线,只在江城一个区就不知道有多少博安的酒店。
向桉在那边更是诧异:“你要破产了吗?”
薄轶洲在那端笑:“那倒没有。”
向桉想起来,刚因为接薄轶洲的电话,自己的包落在了玄关处忘了拿,此时站起身朝那处走:“我怕你破产了,没钱给我投项目。”
“不会,”薄轶洲右手在靠在车门处很轻地敲了两下,又道,“地址发我。”
向桉拿起放在架子的包,想了想,也大概知道薄轶洲不是因为真没地方住才来找她。
手机从耳侧拿下来,开了免提,发地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