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的“嘟——”声响了两下,对面接起。
向桉还在应酬的饭局,站起身往包间门的方向走:“喂?”
薄轶洲听到听筒那侧背景音里的人声,知道她应该是在吃饭。
向桉走到门口,正撞上刚也出去接电话的段霖。
段霖跟当地政府也熟,刚出去是跟景区的工作人员沟通明天进区域拍摄的流程。
既然撞上了,段霖肯定是要跟她打招呼,客气地问了声:“打电话?”
向桉点点头,指了下自己还放在右耳的手机。
段霖轻颔首,礼貌地帮她撑了门让她出去,待她走出包间后松手,自己往包间内的方向去。
房门在身后被合上,隔绝了包间内的声音,走廊空旷而安静。
没听到那侧人说话,向桉叫了声:“薄轶洲?”
薄轶洲听到了刚刚段霖的声音,也知道两人肯定是在一个应酬的饭局,明知道这很正常,但也是奇怪,这会儿比刚刚听到段霖声音之前,还要想再跟她多说两句。
他反身,往后半靠在流理台,左手抬起,轻按了按眉心,蓦地无奈地提了下唇。
“急着回去吃饭吗?”他换了站姿问她。
向桉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前,深灰色的窗框开了一半,窗柩落了些尘。
她右手放进西装外套的口袋,回答对面:“不急。”
席间一半的人昨晚饭局都见过,能谈的事昨天也基本敲定过,所以今天这顿饭她多出来待几分钟也没关系。
薄轶洲嗯了一声:“那聊一会儿?”
向桉:“嗯?”
薄轶洲抬眸,看了眼墙上的钟,说得更清楚一点:“我说聊会儿天。”
“这两天没联系,不知道你的情况。”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