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忽略他这句话,举起手机对着两人随便照了一张,照完手机拿下,两指放大图片看了几眼,确定画面没糊,也没人闭眼,刚准备发进群,被薄轶洲拦下。
他左手按住她的手腕,点评照片:“再拍一张。”
向桉不明所以:“为什么?”
薄轶洲下巴点了下照片:“你笑都不笑一个,像是被绑架了。”
“”向桉又看了眼,觉得他说得对,扯了他的袖子把他拉近,之后手机再举高,勾了唇,微笑,对着两人再拍了一张。
手机再拿下来,又被薄轶洲按住:“笑得像强颜欢笑被绑架了。”
“”虽然很想反驳,但向桉看了眼照片,知道薄轶洲说得没错。
薄轶洲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垂眼,指腹点了两下,帮她换了个手机自带的滤镜:“你拍照拍得少?”
向桉看着他操作,点头。
一方面确实是拍得少,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和他拍,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么靠在一起,没了安全距离,她呼吸稍紧,心跳的确不似平常。
“你怎么会换滤镜?”她问他。
薄轶洲调了两个,手机举高,反复对着露台外的夜景试了两次,再做调整:“薄邵青喜欢摄影,看他调过。”
除了正儿八经地用单反拍以外,偶尔出门,相机不在身边,薄邵青也用手机拍,薄轶洲看他调过两次滤镜,对光线明暗以及各种饱和度略有了解。
现在帮向桉调滤镜也只是尝试,不过效果应该比她刚原相机拍要好。
两分钟后,薄轶洲把滤镜调好,偏头问她:“我来拍?”
向桉看了他刚调的滤镜,确实还不错,此时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