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还有多久下班?我快到了。”
向桉看了眼时间:“就这会儿。”
薄轶洲看到前方红灯转绿,车子提速,开过十字路口:“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向桉把桌面的几叠资料摆好,又把用过的笔插进笔筒,略微思索:“我下去吧,你在停车场等我。”
薄轶洲嗯了一声,跟她确定了停车等她的地点。
几分钟后,向桉从楼上下来,薄轶洲的车就停在路边的停车位,在向之的正门口。
他的车是那种很低调的轿跑车型,偏黑的深紫色,向桉在博安的地库里见过,但还是第一次看他开。
几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她先是把右手拎的手提包放在车后座,再是脱掉外套搭在自己的腿面,拉安全带时看到驾驶位的人正从车内后视镜看自己。
他左肘撑在降了车窗的窗框,身上是一件纯黑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坐姿随意,但又不失优雅矜贵。
虽然是看她,不过目光的侵略性不强,眼神淡淡拢着她,让人并不难受。
向桉微微挑眉,眼神询问。
薄轶洲目光下滑,落在她唇上一秒,之后收起搭在窗框的左肘,右手扶上方向盘,偏回眸看前面,状似不经意的:“你换口红颜色了?”
他虽然对这些不了解,但她平常的妆很淡,口红色调也是,一直是浅粉。
但今天的颜色更深,而且阳光下亮亮的,不知道是什么,他不懂。
向桉扯安全带的手一顿,忽又听他说:“你是不是刚出来补口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