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当然也知道她听懂了,从纸巾盒抽了纸巾, 擦净指尖。
纸团扔下后,唇角挂了很清淡的笑, 又跟她重复了一遍:“我说, 你要不要试试跟我培养培养感情?”
向桉第一次有点打磕巴, 右手的叉子划拉了一下盘子:“行行啊。”
这话再落,又是几秒的寂静, 两人相互看着, 谁都没转开视线,但也没说话——原以为的商业联姻突然要掺点感情进去,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向桉想刚忘记多插两个派了, 现在还能再多吃两口,找个事做。
片刻的沉静后, 薄轶洲先开口。
他拿过刚被他轻丢在桌面的纸团, 虚捏了两下,稍蹙眉问:“你生日是今天?”
家里的开门密码就是她的生日, 还是他设的, 他不可能记错,应该是一个月后。
向桉怔了下, 也想起来他知道她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银色的叉子还在她的右手,她把面前的盘子拖近了一些, 叉子在碎得惨不忍睹的巧克力派里随便扒拉了一下,找出一部分能吃的。
解释:“我生日月份和我哥的撞了, 我爸迷/信,找人算过之后登户口帮我往后改了一个月。”
薄轶洲蹙起的眉心没舒展:“撞了是影响向淮亭还是影响你?”
“影响我哥, ”向桉又回答,“算命的说影响我哥的事业运,他是继承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