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和他一样,工作起来非必要不会讲废话,所以晚上在书房,两人也基本是各干各的。仔细算算,近一周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平均下来可能每天都不足十句。
薄轶洲从电梯出来,往停车位走,司机已经等在了车前。
薄轶洲:[晚饭怎么解决?]
向桉:[约了段霖。]
薄轶洲瞧着消息看了两秒,犹豫了一下没接着问,脚步不停,朝车前去。
不过过了一会儿,对方莫名汇报行程似的,又给他发了两条。
向桉:[【餐厅地址链接】]
向桉:[【第二版企划pdf】]
向桉:[等会儿吃饭是聊这个。]
薄轶洲:[?]
对面人停顿了许久,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出现又消失。
片刻后——
向桉:[报备一下。]
博安地下二层靠南连着两排的停车位都是薄轶洲的地方,第一排是两辆轿跑和三辆商务用车,后面一排还有越野。
薄轶洲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几米,但脚步停下,半垂眼看手机。
他眼睛里有兴味,单手打字,回复:[给谁报备?]
向桉:[我的法定老公。]
薄轶洲换了一只手拿刚脱下的西装,拇指往上翻了下,又看了两遍从出办公室到现在向桉给他发的这一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