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说着她越过段霖,往一楼她和薄轶洲平时办公的那个书房去。
她早先就想接这条广告,做过很多前测分析,做分析图的本子她记得被她放在了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
进到书房,翻了翻她常用的那两个抽屉,没找到。
半蹲在办公桌前,撩了耳边的头发,扬声喊外面:“薄轶洲,你见到我那个黑色的笔记本了?”
没人应,她又喊了一声:“薄轶洲?”
薄轶洲站在厨房后的流理台,右手拿了玻璃杯,正放在饮水口下接水。
书房里的人终于是改口:“老公!”
薄轶洲杯子从饮水口下拿出来,左手抄在口袋,转身走出厨房,这才回应她:“怎么了?”
向桉:“老公,我的笔记本!”
薄轶洲推开书房门时,向桉还跪在地上翻东西,看他进来,她仰脸看他:“我的笔记本你看到了吗,之前放在这个抽屉,黑色的,a4纸大小。”
薄轶洲走过去,水杯放在桌面,单手撑着桌面,稍弯身,从办公桌另一侧的一排抽屉往下找。
向桉起身走过去,在他身边重新蹲下,他从上往下找,她就从下往上找。
她左手按了按嗓子:“我刚叫你好多声。”
男人平声,解释:“嗯,刚开始没听到。”
她单膝跪着,找得认真,抱怨得并不让人烦:“你聋了吗,我嗓子都喊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