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轻快的语调,想把他从某种氛围里拉出来。
薄轶洲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之后眼神收回,落眸,很淡地提了下唇。
又坐了会儿,他站起来,很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走了,回去睡。”
向桉靠在这里都快睡着了,听到他说话后动了动身体,察觉到薄轶洲的手在帮她挡后脑的风。
她缓慢地睁开眼,抖了身上的毛毯,嗓音里还带着浓浓困倦,到拖鞋,从座椅上站起:“不赏了?我还打算陪你在这里看星星看月亮。”
薄轶洲笑:“你那是看吗,你在梦里看的吧。”
向桉跟着他走进室内,嗓音清清淡淡:“梦里看也是看,梦里看还没有雾霾。”
薄轶洲笑了一声。
她自始至终语气都很自然,没有问他怎么了,也没有悲春伤秋地安慰他什么。
他回头,看到她正摆弄刚那条毛毯,他伸手抽过来,随便折好,丢在一旁的架子上,再次对她道:“走了,回去睡觉。”
从薄家回来的第二天,向桉出差,前半个月因为生病耽误的工作,都要在这周补上。
事情积压太多,搞得她比薄轶洲还忙,连着飞了三个城市,有将近十天都在外面盯拍摄。
回来的当天下午,走形式地给薄轶洲发消息:[我回来了,刚到机场]
薄轶洲刚从公司出来,最近向桉不在,总觉得家里莫名少点什么。
零食筐没被清过,里面堆的都是她的巧克力。
薄轶洲:[嗯,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