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在薄轶洲的办公室等他,玩儿了两把数独,最后一把快结束时,薄邵青从外面进来。
进门只看到向桉,挥手示意,扬声叫嫂子。
他关上门:“我哥呢?”
“在开会,”她看了眼手腕的表,“应该马上就结束了。”
向桉过来时薄轶洲不在,尽管林辉说地方随她坐,想去休息室也可以,但她还是很有分寸地坐在办公室中央的会客沙发处。
薄邵青几步绕过来,在她右手侧的沙发坐下。
晚上吃饭,宋敏芝也喊了薄邵青,他等会儿跟向桉他们的车一起走。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从外推开,薄轶洲进来。
“哥。”薄邵青抬手示意。
薄轶洲点了下头,扫了眼向桉身上的衣服:“冷不冷?”
进入九月,天明显变凉,但办公室的空调依旧足,她只穿了很单薄的衬衫。
向桉摇头:“不冷。”
她把正在玩的游戏暂停,抬眸看薄轶洲:“走吗?”
薄轶洲示意后面的休息室:“等会儿,我换个衣服。”
向桉点头,像是问话之前已经预料到他会这样说,拇指轻点,重新打开自己的数独。
薄邵青坐在一旁,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觉得他们气场很合。
莫名有种不用说,但对方就知道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