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从浴室出来,关了灯上床,下意识朝身侧躺的薄轶洲靠过去。
睡前是这样睡的,这会儿想也没想就歪过去了,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很轻易地便又睡过去。
和十一点那会儿一样,薄轶洲又是晚她很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床,薄轶洲已经不在了,向桉撩开被子,看了看天花板,又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之后才是看向左边的空位,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身边的缘故,昨天竟然睡得异常好。
醒了醒神,刚把枕头塞在后背坐起,浴室门开,走出来人。
她惊讶地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你没走?”
“嗯,会往后推了半小时。”薄轶洲走到床头,捡起柜面的手机,看了眼消息。
他身上的睡衣不是昨晚那套,脖颈和发尾还挂着水,向桉闻到沐浴乳的味道:“你怎么早上还洗澡?”
薄轶洲放下手机,脸色平静:“习惯了。”
向桉没多想,以为是霸总标配的洁癖,低头食指滑动屏幕,阅读吴筱发来的下周日程安排。
她最近一段不方便出门,大多数需要出差的会都安排成了视频会议。
这两天上床早,向桉睡得饱,这会儿右手举手机靠坐在床头,懒洋洋的姿势,一侧落地窗洒进来阳光,整个人白里透红。
薄轶洲扫了一眼,低眸戴表:“这几天都在家?”
向桉看完吴筱的信息,又切出去回纪以璇,自从她生病,纪以璇一天三遍,吃饭一样问她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