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的床比她卧室的那个要再宽一点,床品是浅灰色,沉稳中又不会给人带来太多压抑。
她安静平躺, 两手交叠搭在肚子上,听着不远处浴室内的水声。
跟着薄轶洲过来她就躺上了床, 薄轶洲接了个电话, 之后从衣帽间拿了衣服, 去浴室洗澡。
现在他刚进去,估计要过会儿才能出来。
向桉闭着眼, 身上是薄轶洲的被子, 她小半张脸埋在被子下,这么呼吸,感觉全是他的气息。
躺了一会儿, 睡不着,她睁开眼, 看了两秒天花板, 撑着起身,想找一下薄轶洲这里有没有褪黑素。
拉开床头的抽屉, 一眼看到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八盒安全套。
“”唰一下, 合上,重新躺回去。
几分钟后, 薄轶洲从浴室出来,向桉还没有睡着。
下午睡太多, 这会儿上床,反倒是精神了, 但她一直保持平躺闭眼的姿势,也没动。
过了片刻, 她察觉男人站在床尾,有衣物布料的窸窣响声,下意识睁开眼,往那侧看了下,发现薄轶洲只穿条家居裤,正在往上身套睡衣。
他背对她,从她的方向,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背部薄肌,她瞧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
再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薄轶洲绕过床尾,走到了他那一侧。
再是他出声问话:“关灯了?”
“”向桉睁眼看过去,“你知道我没睡着?”
薄轶洲睡衣扣没系紧,半弯身,右手抵在床头的开关上,睇了眼她极不自然的躺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