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叫了两声,向桉才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抓着被子露出头,揉了揉头发,呼出灼烫气息。
“吃饭了。”薄轶洲又很轻地拍在她的后脑。
再之后转身,从她卧室墙面的衣柜里找了件柔软的睡衣外套出来。
她白天穿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间,卧室的衣柜小,只放一些睡衣和家居服。
薄轶洲拿着外套过来,披在她肩上,又弯腰把她的拖鞋捡过来放在床前。
伸手再摸向桉的额头,已经比一个小时前降了点,明显没那么热了,应该是吃的药起了作用。
向桉坐在床边,两只脚刚碰上拖鞋,忽然想起来:“我的肘拐。”
薄轶洲:“我去给你拿。”
两分钟后,薄轶洲从门外进来,把拿来的肘拐递给她,向桉接过,撑着站起来,但脚下虚软,撑第一下没撑起来差点摔倒,薄轶洲抬手扶住她的手肘。
薄轶洲皱眉:“慢点。”
向桉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刚刚没小心,扬了扬肘拐,辩驳:“我也没不小心啊,我不是腿脚不方便么”
薄轶洲撩眸看她,气音笑了一声:“那怎么办,抱你?”
向桉和他对着视线:“那倒不用。”
话音落,她撑着拐慢慢悠悠往门口去,薄轶洲怕扶她她更不好走,没再搀她,垂手走在她身后。
走到餐厅,薄轶洲拉了椅子,让她先坐下,拐去厨房,找了盘子碗筷,把保温盒里的东西倒出来。
保温盒保温效果很好,排骨汤还是烫的,薄轶洲手背贴了贴碗边,试过温度后,两回两趟,把装了菜和盘子的碗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