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两级台阶,他把左手那个小一点的袋子递向向桉:“帮我拿一下,我要看一眼手机。”
向桉目光下扫,落在他两只手上。
他看什么手机,他手机根本就没有亮。
四目相对几秒,向桉从他手里一把扯过袋子:“你看。”
之后越过薄轶洲,往楼梯下走,继而听到他跟在自己身后貌似笑了一声,她回头看过去,看到他没看手机。
向桉视线撩起:“你故意的吧?”
“什么?”薄轶洲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垂眸按亮手机屏,看了一眼,“一人提一个不是刚好?”
一直走到停靠在路边的车旁,拉门坐上去,再到回到清荷苑,一路上楼到楼上,向桉自始至终拎着那个袋子,像拿了个烫手山芋。
从电梯出来走到门前,薄轶洲让开,示意她按指纹开门。
向桉拇指摸上门锁,两人进门。
走进门,换过鞋,她看了眼右手提的东西,忍无可忍:“放哪里?”
薄轶洲刚走到客厅的零食筐旁,把她买的零食往筐里倒:“都行,看你。”
“”向桉没再看他,提着袋子往他卧室去。
等她出来,薄轶洲也把她的零食都放好,去自己房间换衣服,刚进门,发现那八盒套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他的枕头上,跟排兵布阵一样。
他垂手靠在门框,睇了那处几秒,无端笑了一声。
她真的很直接,有仇当场报,一点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