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薄轶洲大概是觉得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车子熄火,和她一样,转过来看向她:“虽然我们没有”

他略作停顿,没有说“没有感情”这几个字,而是说得更委婉一点:“虽然我们感情不深,但领了证,作为你的丈夫,像这种小事,我觉得需要我来做。”

“结婚证不是一张废纸,它包含一些义务和责任,如果做不到这些,是不应该决定结婚的,”他平声,认真在阐述这个问题,“至少在我的观念里是这样。”

向桉莫名有点被“结婚证不是一张废纸”这句话触动到。

“而且,”他沉吟,看她,“你不是也没有麻烦或者耽误我任何事?”

向桉这侧的车窗敞着,能听到窗外蝉鸣的声响。

她琢磨了两秒,觉得薄轶洲这番话里没一句不是对的,长久沉默后,抚平衣裤上的褶皱,觉得自己也应该拿出诚意。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当车夫的事情被薄轶洲揽了,其它能为他做的她还没想起来。

她今天依旧是戴了无框眼镜,说这话时,还抬手抵了一下,两只眼睛看着他,一副认真探讨学术似的表情。

薄轶洲视线从她眼睛上滑开,无端笑了一下:“还没有。”

“哦,”向桉拉长声音应了一声,之后又迟疑道,“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我有拿手好菜。”

薄轶洲看到她嘴唇干涩,抬手按开两人中间的小冰箱,从里面拿了瓶矿泉水,拧松瓶盖,递给她。

她那样子一看就不像会做饭,但薄轶洲不想扫她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什么拿手菜?”

向桉接过他递来的水,笑笑:“香菜饼。”

“”薄轶洲冷笑:“不吃。”

向桉喝了口水,靠回去,抽了安全带给自己系上,低声咕哝:“香菜多好吃我吃火锅最喜欢吃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