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在岛台,小指一边划着屏幕上的信息一边吃薯片,吃掉差不多半袋,薄轶洲从书房走出来。
看到她站在岛台前边划手机边吃:“怎么站在这里?”
向桉刚刚注意力都在新闻上,没注意到他,此时听到声音才抬头。
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客厅的方向:“那边有地毯,我怕掉上去。” :
“没事,”薄轶洲过来拿水杯,“过去坐着吃。”
向桉有轻度近视,偶尔在家会戴眼镜,打算等会儿吃完薯片去书房再工作一会儿,所以现在脸上架着镜架。
是一副无框眼镜,她长相偏清冷,五官都很精致,黑色头发没有任何烫染,发梢在肩膀以下,是那种即使忽略五官,也会让人感叹的智性美女。
此时她没过脑子,递过去一片:“你要吃吗?”
“真的好吃,我不骗人,膨化食品最能让人开心了。”
薯片就在薄轶洲脸前,他右手捏着刚接过温水的玻璃杯,垂眸看了眼那薯片。
向桉意识到她递得太近了,像是要喂他。
正迟疑要不要收手,薄轶洲轻握她的手腕,低头吃了进去,再之后松开她,垂眸,往玻璃杯里又加了些热水。
刚被握过的手腕仿佛还留有男人的体温,她搓了搓手指,半秒后,问:“好吃吗?”
“还行。”薄轶洲回。
向桉瞧着他的唇看了一秒,收回目光,薯片还剩半袋,她也不想吃了,随手卷了一下,放在架子上,之后探手到水龙头下,准备洗手:“谢谢你的零食架。”
薄轶洲站得离水槽更近,抬手帮她打开水龙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