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把车停在自家楼下的停车场,检查好没有东西忘记拿,刚打开车门下车,纪以璇从车头走过来,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刚她开车不方便,把手机放在了纪以璇那里。
纪以璇从她手里拎过另一袋烧烤,点了点她的手机,比口型:“好像是薄轶洲。”
纪以璇家境不错,但不是圈子里的人,不过做新闻这一行,对北城知名企业都有了解,自然也知道薄轶洲的名字。
向桉跟她说自己结婚消息时,她在电话那端反复确认了两遍“博安的薄轶洲?”
得到肯定回复后,长舒一口气,说终于把商延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渣男踹了。
此时向桉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薄轶洲几个小时前下的飞机,现在在清荷苑:“晚上有应酬?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回。”
“是吗?”向桉一愣,手机拿下来,翻了下屏幕,发现有几条未读信息。
手机重新放回耳侧:“下午在跟我朋友看音乐剧,又开车去买了东西,没看手机。”
薄轶洲应声,拿着水从厨房绕过来,往客厅走:“什么时候回来?”
向桉绕过车头,步速慢了点,看了眼纪以璇的背影,她今天没打算回去来着。
薄轶洲没听到她回话,想到先前向司恒控诉自己的话,手中的矿泉水放在茶几上,问那侧:“我去接你?”
纪以璇注意到向桉没跟上,倒退着走回来,疑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