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妥协:“行行,那就火锅,我少数服从你们多数。”
去的还是一个月前向桉和薄轶洲相亲时的那家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消费高,人也少,到地方进店,还有很多位置。
说来也巧,跟着服务员往里面进,被引到的也还是上次那个座位。
坐下后,点过菜,先是薄邵青去弄自己的酱料。
昨天晚上吃饭,最后向淮亭没来,向桉本来想回家后给他打给电话问问情况,但因为临时搬家,后来太困睡了就没打。
上午开会前,她给向淮亭发了消息,现在还没有收到回信。
向志华跟她母亲是联姻,感情不深,她十二岁时父母离婚,隔了一年,向志华和她现在的继母结婚,第二年龙凤胎出生,同年她的母亲也去世。
向志华和她的继母秦曼是大学校友,感情比跟她的母亲要好很多,向志华也更喜欢那对龙凤胎,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她在家里亲近的也只有身为哥哥的向淮亭。
向淮亭大她两岁,兄妹俩小时候关系很好,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这两年好像疏远了。
坐在座椅,低头反复划了两下手机,对话框还是没有蹦出新消息,她有点担心是不是有意外状况。
薄轶洲坐在她对面,问她:“在看什么,工作上的信息?”
“不是,”向桉摁灭屏幕,手机放在桌面,“是我哥,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
“向司恒?”薄轶洲问。
向桉摇头:“我亲哥。”
薄轶洲点点头,表示了解,拎起桌面的茶壶,给她还有薄邵青的杯子里都倒了水。
他和向淮亭不熟悉,早先见过几面,但公司上没有什么合作项目,听说向淮亭在南城成立的科技公司这几年已经一跃成为行业的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