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怀疑是因为刚刚自己要看他脱衣服,他在报复自己。
“不会,”她盯着他手里的领带,语气硬邦邦,“而且一般我帮人戴领带,容易把人勒死。”
薄轶洲没忍住,肩膀轻耸,笑了一声,但没放弃刚刚说的,领带全部绕开,教在她手里:“帮我戴一下。”
“你自己不会?”向桉皱眉。
薄轶洲很随便地点了下头:“想看你会怎么把人勒死。”
“”
向桉抬手把领带绕在他脖子上,和他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用领带随意挽了个红领巾结。
她看到薄轶洲垂眸,眼神在她挽的结上落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系得差,但也没改。
右手推着结往上,系紧,再垂手退后:“可以吗?”
薄轶洲对着侧面镜瞟了一眼,领带两端一高一低,满分一百倒扣她五十,真是难为她了。
他抬手,没再重新系,而是顺着她系的这个做挽救:“去吃饭吧,等会儿一起走。”
向桉乐得走人,最后瞥他一眼,从他身旁绕开,往衣帽间外去。
半小时后,两人出发往公司去。
薄轶洲住得离公司不远,早上习惯自己开车,几分钟车程,快到博安的前一个路口,向桉提醒他。
“到前面你把我放下来,我们分开进去。”
正是红灯,薄轶洲左肘支在窗框,抬眸,从车内后视镜轻飘飘看她一眼,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