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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无, 让人平白无故有点心猿意马。

悬疑片不算无聊,但向桉看这种正经东西容易犯困, 没看多长时间,她眼皮重到实在抬不起来, 迷迷蒙蒙就睡了过去。

薄轶洲还好,他看电影不多,对许多电影都没有太大反应,看完就是看完了。

等再一个高潮片段过后,察觉到身旁人一直没有声息,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她睡着了。

女人往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侧歪,怀里抱枕抓得紧紧的,眉心轻皱,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做了不好的梦。

薄轶洲默了两秒,手伸过去,从另一侧托住她的头,把她扶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睡得熟,扶着她靠过来她也没有醒,反而是侧脸轻蹭了一下,在他的肩窝找到合适的位置“驻扎”下来。

幕布上的电影已经切到下一个镜头,白光闪烁照过来。

薄轶洲左手抬起,遮在她眼前,之后稍稍动了动身体,上身往前从茶几上摸到遥控器,把投影关了。

电影一关,声音和光亮尽数消失,能感觉到的只有搭在他肩膀的脑袋和她均匀的呼吸。

几秒后,他肩膀往下塌了点,身体后靠,倚上沙发,也闭了眼睛。

向桉再醒,眼前是一片黑暗。

下午这个时间点睡觉,人容易睡懵,她也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陷入混沌,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脑袋动了动,意识到旁边有人,手无意识抬起,抓了下,揪住他的衬衣。

接着她手腕被人握住,是男人微微沙哑的声音,像是也刚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薄轶洲问她。

向桉眼睛反复眨了两下,还在适应光线,随后意识过来,自己刚刚是一直靠着薄轶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