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门在西北角,房间很深,只要薄轶洲不是站在门口,确实看不到。
旗袍是长款,月白色,到小腿,尺寸正合适,她穿好后对着镜子看了看。
有百年传承的历史,做出来的衣服确实不一样,从肩到 腰,版型刚刚好,一寸不多,一寸不少,把她的身材优点全都展现出来,很好看。
对镜多看了两眼,正打算脱下来,听到外间男人的声音。
“换好了?”薄轶洲的声线沉稳而有磁性。
向桉刚解开肩颈的扣子,闻声应道:“对,颜色很好看,尺码也合适。”
薄轶洲从落地窗前转身,往衣帽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出来让我看看。”
向桉闻言手顿,把刚解开的扣子扣回去,从衣帽间走出来,走到门口,正撞上走过来的薄轶洲。
她常穿运动装或者职业装,上次穿露肩的裙子还是两个月前的商宴。
此时被薄轶洲看着,不自觉地拽了拽裙子。
她倒不是觉得穿这种衣服不好意思,是被薄轶洲看着不好意思。
因为要看电影,窗帘都基本都拉了,休息室内的照明只靠着幕布反射的白光和墙上的壁灯,不算亮,气氛有莫名的暧昧。
而且老实讲,旗袍是一种露肤不多但很有韵味的衣服,她有运动的习惯,身材条件很好,穿这件旗袍,有点前凸后翘。
薄轶洲也没想到向桉穿这件衣服会这么好看。
因为是宋敏芝给的衣服,他怕明明不合适但向桉出于礼貌凑合,所以才说让她出来,他看一眼。
两秒后,他视线冷静地从她身上收走,只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