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寻思她这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只是希望大家和平相处。
向司恒:[你现在在家?]
向桉脚抵着桌下,往后退了点椅子,瞄了眼斜前方的薄轶洲。
向桉:[我在博安。]
向桉对着办公桌随便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那端向司恒看过后,又是皱眉。
向桉的照片没有拍到薄轶洲,但拍到了他的电脑,能看到偌大的办公桌,两人一左一右,坐得很远,不像夫妻,像在谈合同。
还是谈完就拍屁股走人,不知道下一单还能不能做成的合同。
向司恒:[你现在准备干什么?]
距离晚上吃饭还有几个小时。
向桉瞥了眼自己的电脑屏:[看会儿电影吧。]
工作都做完了,想放松一下。
向司恒:[让薄轶洲陪你。]
向桉:[什么?]
向司恒:[你千里迢迢去他公司找他,正是周末,你想看电影他还不陪你?]
向司恒:[如果是这样趁早和他离了算了。]
向桉觉得向司恒千里迢迢这几个字用得有点夸张,开车半小时而已,况且薄轶洲最开始说接她来着。
还没等再给向司恒发消息,薄轶洲的手机响了。
听到铃声,她抬眼看过去,看到薄轶洲瞧了眼屏幕,眉心很轻地皱了下,再是起身接起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