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挂,向桉自然也听到了这几个字。
难得的她有一点不自在,本来已经放回耳边的手机,重新拿下来点了免提键,之后稍稍偏头,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再之后那面两人几句寒暄结束。
薄轶洲注意力重新放回和向桉的通话:“还在听?”
向桉轻吸气,试图让自己的不自然感少一点:“嗯。”
“你接着刚刚的事情说。”薄轶洲道。
刚刚,刚刚说哪儿了?一打岔她还真忘了。
对方等了她几秒,没有听到回音,喊了她一声:“向桉?”
“嗯。”
她还在回想被打断前的对话,忽听对方又说:“你怎么这会儿话这么少?”
薄轶洲站得累了,单肩抵靠在墙上,任由窗外的风掠进来,扫在他身前。
他轻轻眯眼,觉得她的反应确实奇怪,聊事情时她一向滔滔不绝,无论是工作还是被她当成公事的结婚,都条理清楚,很少有反应慢的时候。
“是因为我叫你未婚妻?”他忽然问。
被揪出原因,她有点尴尬,就算之前订婚,也没被人这样叫过,所以她觉得自己反应慢了半拍,很正常。
轻咳稳声,语气自然:“也不全是。”
“嗯,是吗?”那边人笑了,正经的口吻,又来了句,“未婚妻。”
向桉:
她指骨碰碰鼻尖,不甘示弱:“是呢,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