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往后翻了两页,心不在焉地答:“嗯。”
公司高层决策有问题,去年盲开了几个项目,赔得很惨,她今年年初接手公司时,已经是个烂摊子,至于现在的情况就是——向之今年再不进来新的资金,市值会缩水一半。
“那你投吗?”她捏了捏手里的纸页,看对面人。
薄轶洲放下资料,公事公办的口吻:“风险太高,应该不会。”
向桉哦了一声,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本来就没什么交情。
花了一个半小时时间,敲定完所有细节,向桉整理好东西,收回带来的文件袋,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想起自己还没有薄轶洲的联系方式。
细节确定之后主要对接的是他的下属,所以之后两人需要联系的时候不多,但想了一下,她还是转身,往薄轶洲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两个小时前,在楼下前台他给她打的那个电话,是用的助理林辉的手机。
薄轶洲看到她走过来,笔放下:“还有问题?”
向桉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放在桌面,推过去:“留个联系方式?之后项目上再有问题找你比较方便。”
薄轶洲掏出手机,给她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放在桌面的手机亮了亮,屏幕弹出一串号码。
“我的工作号。”他解释。
向桉点头,手机拿回来,存了备注,之后点头告别,往外走去。
等回到自己公司楼下,车停进停车场,低头解安全带才发现半个小时前不留神把薄轶洲办公室的笔带出来了,此时正夹在她的资料袋上。
她探身捡过笔看了两眼。
她认得这笔的牌子,价格不菲,放在薄轶洲办公桌上的这支更是标价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