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到年龄要结婚的成年男女,又恰巧都需要联姻,向桉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毛病。
“向家虽然这几年发展得不好,”向桉顿了顿,“但底子还在,虽然我父亲这一脉不如我两个伯伯手里资源多,但名下公司集中在娱乐和传媒两个领域,薄家和我们合作,可以省下一大笔宣传费。”
“我们因为资金短缺,在合作上也会有诸多让步,薄家只要融资帮我家渡过难关就可以,而钱,”她轻咳了一声,“是薄家最不在乎的东西。”
又多又不在乎,她心说。
她用最简单明朗的语言,把利害条件摆出来。
这么直白说出来,她当然也会尴尬,偏头再次轻咳一声,搭在桌子的右手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不过我的意思是,你如果现在还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选择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
“如果”两个字加了重音,微微强调。
两秒后,薄轶洲抬眼,两手交叠放在腿面:“说完了?”
向桉收手:“嗯,说完了。”
两人对视,又静了两秒,向桉以为薄轶洲刚那句是在赶她,往后推开椅子,拎上自己的手提包,很有礼貌:“那我先走了,你多休息。”
说着稍稍点了下头,之后绕开桌子,准备往来时的门去。
“等会儿。”薄轶洲又喊住他。
他把桌面的手机按亮,放过去:“留个电话。”
向桉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看过去。
薄轶洲把酒瓶拿开了些,点了点屏幕:“你不是说让找你相亲?”
言外之意电话都不留一个,想找的时候怎么找。
向桉当然听懂了意思,伸手去摸手机时,忽然想起好像给名片更方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