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没理他,侧身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里看了眼,随后又听到一道清丽又带点媚的女声:“酒店服务吗?”
向桉略带讥诮地笑了一下,拨开他往里走,商延紧跟在后面要追上来。
“向桉,你别太过分!”
向桉几步已经走到卧室前,看了眼床上的女孩儿,拿手机对着凌乱的床铺拍了一张,之后转身,对着商延也是一张。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向桉语调平静,“维安的项目利润必须全部给我,不然我就把照片发给媒体。”
维安的项目是商家跟她的合作,利润本来是四六分成,她四,商家六。
商延被她冷情的做法气到,右手掐在腰间,哼笑:“我们还没结婚呢向桉,男人花点怎么了?至于吗这样??”
“至于,”向桉把手机收好看他,“对我来说至于,所以我也不会跟你这样的人结婚,我们的联姻关系到此为止。”
商延没想到她会这么果决,联姻如果没了,他在商家也有点麻烦。
他怔了一秒,当即抬手:“向桉,你牛什么,你们这一脉最近两年有多少项目是靠我们家,你自己不知道吗?!”
向桉看他:“对,知道,但每次都是活我们干,利润你们拿,够了吧。”
就像维安的项目,四六分,风险也都是向家承担。
商延被她说得噎住。
卧室内他那个初恋女友被吓到,已经裹着被子在哭。
商延心里烦,冲她喊:“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