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寄件人处写着孙嫂的名字,宋青阑微歪着脑袋,波澜不惊地哼笑了声。
凌晨两点,林助理已经离开,宋青阑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垂落的发梢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滴落在他线条利落流畅的锁骨上,滑过冷白无暇的肌肤,向下流淌。
此时落地窗外华灯初上,远处流动不息的灯河依然璀璨,宋青阑准备休息时,瞥到桌上的那份文件袋,他顿了顿,而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准备扫一眼。
想来宋老爷子找他应该也没什么要紧事,要不然也没这个闲情雅致给他送信。
宋青阑慢条斯理地解开文件袋上的细线,懒洋洋地倚着身后柔软的真皮沙发,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光芒映着他冷白如玉的面庞,英俊立体的五官被光影切割得棱角分明。
宋青阑拿出文件袋里的所有信封,一共五个,每一个都鼓鼓囊囊,似乎塞了很多张信纸。
多半是老爷子心血来潮寄来的书法练字,可当宋青阑拆开第一个信封,看到里面一行又一行,字迹清秀端正的字迹时,他呼吸微顿,整个人愣住,才意识到自己的猜测都是错的。
信封里装着的,并不是宋老爷子的书法练字,也不是普通的信纸,更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上面记录着某年某月的日期,写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记录者对他熟悉的称呼“青阑哥哥”
2020年x月x日:
如果世界上有奇遇,应该就像今天一样。从墓园回来,看见书包被丢在喷泉池里,我知道是谁干的,却生不起气来,今天是沈老师的生日,小晏心情不好才会这样。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和他这样的相处方式,可看到书包泡在水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该从何形容看见宋青阑的第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