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的那些话仿佛自带360度循环特效,一直在沈夷星耳边挥之不去。
沉默片刻,沈夷星下床,趿拉着粉色的兔耳朵拖鞋,走到衣柜面前在里面摸索了片刻,接着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箱子。
箱子是沈夷星从小镇带回来的,有两个隔断,除了自己的一些重要证件,还有一些是陪伴她很多年的小物件,其中一个渐变雾霾粉的花仙螺,像盛放的刺锤花,无论颜色还是形态都极为罕见 ,是多年前,沈夷星和沈老师一块赶海的时候捡到的。
沈夷星在a市待的这些日子,有时想家了,总会拿出这个花仙螺放在耳边听一听,里面有风声,有海浪声,似乎又回到以前和沈老师一起赶海的时光,离她很近,又很遥远。
沈夷星微垂着眼,长睫敛着干净的瞳仁,悲喜淡不可察,她将那张票根小心翼翼压在花仙螺下面,连同自己那还未萌芽就被连根拔起的小念头一并深藏在不见光的小箱子里。
或许她该感谢宋晏,谢谢他的存在,能让自己永远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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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宅的另一角,宋晏回到卧室不久,便接到女友毕依婉打来的电话。
他垂眸扫了眼,自动掠过对方十几条未读消息,皱了皱眉头按下接听。
“宋晏,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娇气又刺耳的女声,满是不悦:“不是说好今天带我去你小叔的见面会嘛,怎么说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