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噗!”
“你笑什么!还不都是你!”
孟淮衿有些羞恼
“是是是,是我, 我下次轻点,那不是你难得主动我,唔……”
每次傅酒都刻意说些羞人的话, 孟淮衿真是不知道她怎么从来不会脸红心跳
打闹间被子被掀起了些, 傅酒嘴被人捂住,说不了话,眼神却不规矩地在孟淮衿身上乱飘
察觉到傅酒的眼神, 孟淮衿连忙收回捂住她嘴的手, 连手带人整个人缩到了被子里
傅酒撑着脑袋,笑着用手指戳被子下孟淮衿的脑袋
“躲什么呢?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孟淮衿不理她, 只把被子拉得更紧了些
见他这样, 傅酒也歇了逗他的心思,怕是再逗下去,他就要住在这被子里,再不见她了
“好了,不逗你了, 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吃。”
其实孟淮衿的主动, 傅酒多少能猜到一些
他向来是不安的,那件事之后, 虽然他后来表面没什么,但还是会担心她有芥蒂,就想之前她和他冷战一样
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对她,他只能把自己剖开给他,这是他觉得自己能给她的为数不多能留住她的东西了
想到这,傅酒觉得也许是她给孟淮衿的安全感还是不够,两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想着,还是要给他吃颗定心丸
决定好以后,傅酒接下来几天都在为这个做准备,晚上悄悄量孟淮衿的手指大小,白天就悄悄抽空出去看戒指
选定以后,时间已经差不多要过年了
过年那天,傅家一家自然是要回老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