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孟淮衿的眼中是一片赤诚和坦然,若不是她知道他喝了酒,两人又是这种姿势躺在床上,她怕都要以为他说的是什么正经礼物了
手指勾着他脖颈间的蝴蝶结,傅酒随意地把玩着,却没有拉开
“礼物。”
孟淮衿又重复了一遍
傅酒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倒是很着急,要不是知道你的破酒量,我都要以为你没醉了。”
“我没醉。”
不满意傅酒的话,孟淮衿辩解着
“呵!”
不理孟淮衿的醉话,傅酒看着孟淮衿,眸中尽是危险和一丝对猎物的兴奋期待
“真的要我拆?我拆开可是就不会停了,孟淮衿,你想好了吗?”
孟淮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思考傅酒的话,最后慎重地对她点头
“想好了,礼物。”
傅酒本就随性而为,自认也不是个好人,无论孟淮衿这番行为是几分清醒几分醉,给她了她也不会推辞
“孟淮衿,要是你醒了后悔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说罢,傅酒再次吻上孟淮衿的唇瓣,修长的手指抓住他的脖子上的蝴蝶结,轻轻一勾,那蝴蝶结便散开来了
吻从孟淮衿的唇瓣下移,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颈间,锁骨处,划过他的胸膛,碾过一点红梅,落在漂亮的人鱼线上移动
傅酒的吻每落在身体的一处,便引得孟淮衿一阵战栗,反复一道电流划过全身,振得一整酥麻
细碎的呜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惹人怜爱,傅酒轻轻吻过美人眼角挂着的泪水,手指却捻着柔软的花瓣不放
“你欺负我……”
孟淮衿委屈地控诉她的恶劣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