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现在不应该是他回来的时间,傅酒皱着眉头抬起另一只手贴在了孟淮衿的额头上
是不正常的潮热
摸摸额间,又碰碰他的红晕的脸傅酒问道:
“你发烧了你知道吗?”
“嗯?”孟淮衿抬起眸子看她,眼中含着水雾
“发烧了?可能吧,我有点头晕。”
他这副样子,要是一个人呆在家怕是不行,傅酒看了眼手上的表,想了想到底还是一把将人抱起进了电梯
“真是欠你的。”
突然被傅酒抱起,身体腾空,孟淮衿下意识地环住傅酒的脖颈,抬起水眸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傅酒。”
傅酒低头
“干什么?”
孟淮衿抬起一只手抚上傅酒的脸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似乎没想到孟淮衿是要说这个,傅酒愣了愣,随后冷哼一声
“说对不起就行了?你倒是轻松。”
孟淮衿的眉头纠在了一起,想不出除了对不起还要说什么,还不待他想清楚,电梯门便打开了
傅酒抱着他出了电梯,抬起一只脚抵在墙上,将怀中人的腿弯挂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开了门
孟淮衿抬起昏沉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傅酒
“你知道我家的秘密?”
似乎不相信暴露了自己的一下居心叵测,傅酒怔了一下,随后没有回答他的话,假装无事发生地抱着孟淮衿进了屋
将孟淮衿放到床上躺着,傅酒去客厅找起了药箱
再回到房间时,孟淮衿已经把外衣脱了,缠着被子把自己裹了好几圈,像个卷饼一样缠在被子里
看着床上的人,傅酒拎着药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药箱放到床头的柜子上,长臂一伸将人从被子里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