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衿捏了捏手,浅浅呼了口气,保持着笑容答道:
“是,还得多谢傅姨她们,不然我哪来的机会去国外那么好的条件留学啊。”
孟淮衿这话是顺着傅老爷子说的,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甚至听不出一点不快,就仿佛他也认同傅老爷子的话一样
一拳打在棉花上,他这么说,傅老爷子也不好再发挥,于是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傅酒和宋谙听了孟淮衿这话,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却不能说些什么
傅老爷子收了礼物,听了吉祥话,分了蛋糕,吃了长寿面以后,这寿便算过完了
老人家生物钟规律,今天晚上都算是熬夜了,一结束便早早回房睡觉去了
宋谙和宋徵俩姐弟也回了家,傅酒她们一家便在老宅再住一个晚上
十一点来钟,傅酒睡不着点了根烟到阳台上站着吹风
其实她不太喜欢烟的味道,也不怎么爱抽,但就是想拿着烟在阳台上站会儿
傅酒的房间旁边就是孟淮衿住的房间,孟淮衿阳台的门没关严实,正准备出来把阳台门关紧,一转头便看到了站在隔壁阳台的傅酒
傅酒也正看向他这边,两人巧妙的对上了视
“你,还没睡呢?”
傅酒问
“你不也是嘛。”
孟淮衿看了眼傅酒手上燃了一大半傅酒都没吸上两口的烟,抿着唇小声笑了出来
“你在笑?”
傅酒疑惑出声
“没啊。”
孟淮衿正了正神色,假装无事发生
“你就是在笑,你笑什么?”
见瞒不住,孟淮衿也不再掩饰自己,笑着指了指傅酒的手
顺着孟淮衿的视线移动,傅酒也看到了自己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
眼早已经燃了大半,燃过的烟灰却还挂在上面,连烟嘴看起来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