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傅酒这话,孟淮衿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便点点头道: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可以啊,那你有什么要回去拿的吗?没有的话我就直接开去傅宅了哈。”
孟淮衿答应得这么爽快,是傅酒意料之中的事
他从来如此,似乎什么事都能答应,什么事都能商量,不愿意也从不表达
傅酒躬身凑近孟淮衿,皱着眉头问他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孟淮衿?”
孟淮衿被傅酒突然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答道:“傅姥爷过寿,说什么也是得回去的,不能让傅姨和你们为难。”
因为不能让傅家人为难,所以可以为难自己,他向来识大体,以大局为重,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傅酒轻笑一声点点头,坐了回去
“行,你人还真好。”
孟淮衿不知为何,从傅酒的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车缓缓向傅宅驶去
孟淮衿和傅酒两人到傅宅的时候,一进大门孟淮衿便被一道人影飞快抱住
“淮衿!”
被撞了个满怀,孟淮衿有些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傅酒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没让他摔了
“爸,你小心点。”
傅主夫松开孟淮衿,斜了傅酒一眼
“臭丫头,还管起我来了。”
傅酒无奈撇了撇嘴,退到一旁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