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顾星然也笑了,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耳边好似传来‘咔嚓’几下,那是捆住他八年的锁链断裂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像暖流一样划过全身,他想,他也该放过自己,放过那个人了。
恨什么恨,不恨了。
他现在真的一丁点都不恨林荞,不恨妈妈了。
他只想好好地把握现在、珍惜现在、踏踏实实过好每一天,最起码现在,他很幸福。
顾星然垂下手,对上林荞带着期待的双眼,竖起一根大拇指对着她和顾知洵,扑哧一声笑道:“你们两个,牛叉,在下服了。”
林荞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把项链重新带回脖子上,顾知洵冲洗完擦干重新穿上鞋回来恰好听到顾星然的话,面露疑惑的重复了句:“牛叉?”
他看看顾星然又看看林荞:“什么意思?”
林荞憋住笑用肩膀撞了下顾星然,瞪他一眼警告他说话注意点,然后转头跟顾知洵解释:“没什么没什么,他夸你厉害呢。”
顾知洵扬了下眉峰没说话,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林荞朝着他脚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慌乱的握住帽檐整理下帽子,声音比刚才小上了许多。
“水很凉吧。”
“不凉,没什么太大的感觉。”顾知洵语气平淡的不像是进入初冬的河水,更像是去淋浴间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